在網路遊蕩的時候,常常看見許多鄉民問到:「難道這些學生可以代 表全民意見嗎?」這種問題很該問,也代表會提這種問題的人腦中多 少有「民主」的概念。(不像馬茸之流的)
於是,我們就要問啦,「學生」能代表全民嗎?
別傻了,當然不行,但本來就不應該去討論這種早就有答案的問題。
我們該討論的是,『擁有人民投票授權、代表全民無論對外或對內辦 事的政府』,出了甚麼大問題?
但學生是這次的發起人啊,為什麼不該討論他們可不可以代表人民跟 政府談判呢?
回頭想想吧,
野百合學運,六千多人,他們開了國是會議、台灣從此開始走入真正 的民主社會;他們代表了全台灣人嗎?不可能,至少我爸媽就不太清 楚那時發生了什麼事。
在推遠一點,
中國革命,民國肇建,那一搓革命黨人,代表四萬萬中國人嗎?
怎麼可能,連革命黨自己要的是什麼,可能都還不太清楚。
「學生」當然不能代表全民,每個人民當然是擁有獨立意志的個體。 但他們是一群預知者,一群可能比任何人先看見了這個代表人民的政 府,逐漸流膿腐壞的瘡疤;於是他們首先行動,將這個瘡疤翻開,對 於台灣社會或許極其痛苦,卻也讓整個社會發現了我們授權的政府出 現了問題。
學生們的主軸從來沒有脫離「反黑箱服貿」,沒有放棄過「先立法, 後審查」的訴求;然而我們卻在那邊斤斤計較誰具有代表性、誰不具 有代表性時,政府正要將自己的法案暗度陳倉。學生只是這個體制的 突破者,真正實現的是我們人民,什麼時候該由這些學生出來包辦所 有的事務了?
所以,大家抓的主軸不同,看到的截然不一樣;但有一點必須確認的 是,不管這個學運後來的走向如何,我們都不可將重心重新放回監督 政府的作為,「黑箱服貿」與「政府失靈」才是我們這次的討論核心 。
最後,很想問一句,「學生」何時說自己代表全民了?
於是,我們就要問啦,「學生」能代表全民嗎?
別傻了,當然不行,但本來就不應該去討論這種早就有答案的問題。
我們該討論的是,『擁有人民投票授權、代表全民無論對外或對內辦
但學生是這次的發起人啊,為什麼不該討論他們可不可以代表人民跟
回頭想想吧,
野百合學運,六千多人,他們開了國是會議、台灣從此開始走入真正
在推遠一點,
中國革命,民國肇建,那一搓革命黨人,代表四萬萬中國人嗎?
怎麼可能,連革命黨自己要的是什麼,可能都還不太清楚。
「學生」當然不能代表全民,每個人民當然是擁有獨立意志的個體。
學生們的主軸從來沒有脫離「反黑箱服貿」,沒有放棄過「先立法,
所以,大家抓的主軸不同,看到的截然不一樣;但有一點必須確認的
最後,很想問一句,「學生」何時說自己代表全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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